【赏析】本文是季羡林应别人之约写的一篇文章,其中作者回忆了童年与母亲在一起的经历,描写了于家乡于母亲一生难解的情怀。
慈母仙逝,亲朋凋零,是一般人都可能遭遇的自然变迁,但事隔多年季羡林先生依然会夜半惊梦、老泪纵横,穿透思念的月色,情至深处无言辞,落于笔端即华章。文章对于母亲几乎没有正面描叙,作者对母亲的思念只贯穿于“白的”、“红的”、“黄的”三种食物的讲叙中,烘托于一个朴实、温暖的乡里亲情下。
于是母亲便成了一种落叶归根的乡里情怀;便成了永恒的乡愁;便成了人类心中永远难以割舍的寻根情结。正是有了这样的心结,作者在独自面对心灵时总会生出痛彻心扉的“永久的悔”:“不该离开故乡,离开母亲”。
文章语言平实质朴,如朗月星空,看似稀松平常,细品却有博大的人间真气象。
2. 赋得永久的悔好词好句都有哪些
1. 从“志于学”到超过“从心所欲不逾矩”,曲曲“山重水复疑无路”,又看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喜悦与忧伤并驾,失望与希望齐飞,我的经历可谓多矣。2. 世界上无论什么名誉,什么地位,什么幸福,什么尊荣,都比不上呆在母亲身边,即使她一个字也不识。
3. 贫无立锥之地 俯拾皆是 懵懵懂懂。4. 一旦当我懂得了珍惜的时候,本该珍惜的东西早已悄悄从这个世界溜走了。
1、楼门外的人行道,不光是扫,而且是用肥皂水洗。人坐在地上,决不会沾上半点尘土。
德国人爱清洁,闻名全球。德文里面有一个词儿 Putzteufel, 指打扫房间的洁癖,或有这样洁癖的女人。
Teufel 的意思是“魔鬼”, Putz 的意思是“打扫”。别的语言中好像没有完全相当的字。
我看,我的女房东,同许多德国妇女一样,就是一个不折不扣“清扫魔鬼”。 ——季羡林 《留德十年》2、《世说新语·任诞等二十三》第一条就讲到阮籍、嵇康、山涛、刘伶、阮咸、向秀和王戎“常集于竹林之中,肆意酣畅”。
这是一群酒徒。其中最著名的刘伶命人荷锹跟着他,说:“死便埋我!”对死看得十分豁达。
实际上,情况正相反,他们怕死怕得发抖,聊作姿态以自欺欺人耳。 ——季羡林 《季羡林谈人生》 3、四十年代中叶的香港同今天的香港,有相同的地方,就是地少人多,但是不相同的地方却一目了然:那时的香港颇有点土气,没有一点文化的气息,找一个书店都异常困难。
走在那几条大街上,街上的行人摩肩接踵,熙熙攘攘。头顶上那些鸽子窝似的房子中闹声极大,打麻将洗牌之声,有如悬河泻水,雷鸣般地倾泻下来;又像是暴风骤雨,扫过辽阔的大原。
让我感觉到,自己确确实实是在人间,不容有任何幻想。在当时的香港这个人间里,自然景观,除了海景和夜景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可看的。
因为是山城,同重庆一样,一到夜里,万灯齐明,高高低低,上上下下,或大或小,或圆或方,有如天上的星星,并辉争光,使人们觉得,这样一个人间还是蛮可爱的。 ——季羡林 《一生的远行》4、虽然在清华大学时都是同学,但因行当不同,接触并不多。
此时却被迫聚在一起,几乎都成了推心置腹的朋友。我们闲坐无聊,便上天下地,胡侃一通。
我们都是二十三四岁的大孩子,阅世未深,每个人眼前都是一个未知的世界,堆满了玫瑰花,闪耀着彩虹。我们的眼睛是亮的,心是透明的,说起话来,一无顾忌,二无隔阂,从来没有谈不来的时候,小小的车厢里,其乐融融。
也有一时无话可谈的时候,我们就下象棋。物理学家王竹溪是此道高手。
我们五个人,单个儿跟他下,一盘输,二盘输,三盘四盘,甚至更多的盘,反正总是输。后来我们联合起来跟他下,依然是输,输,输。
哲学家乔冠华的哲学也帮不了他。在车上的八九天中,我们就没有胜过一局。
——季羡林 《一生的远行》5、我主张,一个人一生是什么样子,年轻时怎样,中年怎样,老年又怎样,都应该如实地表达出来。在某一阶段上,自己的思想感情有了偏颇,甚至错误,决不应加以掩饰,而应该堂堂正正地承认。
这样的文章决不应任意删削或者干脆抽掉,而应该完整地加以保留,以存真相。 ——季羡林 《一生的远行》6、我能逃,然而,寂寞又跟上我了呀! ——季羡林 《寂寞》7、此外,我还旁听了或偷听了很多外系的课。
比如朱自清、俞平伯、谢婉莹(冰心)、郑振铎等先生的课,我都听过,时间长短不等。在这种旁听活动中,我有成功,也有失败。
最失败的一次,是同许多男同学,被冰心先生婉言赶出了课堂。最成功的是旁听西谛先生的课。
西谛先生豁达大度,待人以诚,没有教授架子,没有行帮意识。我们几个年轻大学生——吴组缃、林庚、李长之,还有我自己——由听课而同他有了个人来往。
他同巴金、靳以主编大型的《文学季刊》是当时轰动文坛的大事。 ——季羡林 《此情可待成追忆》8、"“环顾左右,朋友中国学基础胜于自己者,大有人在。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竟独占‘国学大师’的尊号,岂不折煞老身!”为此,我在这里昭告天下:请从我头顶上把“国学大师”的桂冠摘下来。 ——季羡林"9、“吐火罗文残卷只有中国新疆才有。
原来世界上没有人懂这种语言,是西克和西克灵在比较语言学家W.舒尔策(W.Schulze)帮助下,读通了的。他们三人合著的《吐火罗语语法》,蜚声全球士林,是这门新学问的经典著作。
但是,这一部长达五百一十八页的煌煌巨著,却决非一般的入门之书,而是异常难读的。它就像是一片原始森林,艰险复杂,歧路极多,没有人引导,自己想钻进去,是极为困难的。
读通这一种语言的大师,当然就是最理想的引路人。 ——季羡林 《留德十年》10、谈到口试,我想在这里补充两个小例子,以见德国口试的情况,以及教授的权威。
19 世纪末,德国医学泰斗微耳和( Virchow) 有一次口试学生,他把一盘子猪肝摆在桌子上,问学生道:“这是什么?”学生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哪里会想到教授会拿猪肝来呢。
结果是口试落第。微耳和对他说:“一个医学工作者一定要实事求是,眼前看到什么,就说是什么。
连这点本领和勇气都没有,怎能当医生呢?”又一次,。
3. 跪求永久的悔精彩语句及赏析
季羡林(1911-2009),我国著名的古文字学家、历史学家、东方学家、思想家、翻译家、佛学家、作家。《赋得永久的悔》是一篇感人至深的散文佳作,一经发表,广为流传,并且获得了最高文学奖——鲁迅文学奖。
梁实秋先生说:“父母对子女的爱,子女对妇母的爱,是神圣的。”特别在中国这样一个讲究孝道的国家,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曾几何时,先是人欲横行,斗争哲学深深撕裂了人伦之爱;后是物欲横行,认钱不认人,再次给人伦蒙上阴影。父子反目,母子反目,夫妻反目的时看得多了,但这终究是乌云遮望月。看现在每到清明,扫墓的人摩肩擦踵,割不断的还是人间真情。
季先生的《赋得永久的悔》就是写了自己对母亲的热爱、思念、愧疚、悔恨交织碰撞的深情。整篇文章是一气呵成的,这一股“气”也令读者不可抗御,让我们看到一代学人是以何种态度怀念自己母亲的,他讲到自己的身世,讲到母亲的家世,穷苦到什么程度,一个六岁的孩子“说不清楚”,“反正吃的极坏,这个是我懂的”。据季先生回忆:按照当时的标准,吃“白的”(指麦子面)最高,其次是吃小米面或棒子面饼子,最次是吃红高粱饼子,颜色是红的,像猪肝一样。“白的”与我家无缘。“黄的”(小米面或棒子面饼子颜色都是黄的)与我们的缘分也不大。终日为伍者只有“红的”。这“红的”又苦又涩,真是难以下咽。但不吃又害饿,我真有点谈“红”色变了。
全文用大量的篇幅,回忆了孩提时代吃的东西。为什么一讲到母亲就讲起吃的东西呢?原因并不复杂,民以食为天,穷人家一直过着吃不饱的日子,作为一个穷人家的孩子对关于吃的东西,留下的印象最深,为吃饱肚子,想方设法,无所不用其极。但是更深层的意义是作者写到自己偶尔也有几次吃到稍微好一点的东西,但大多是母亲从牙缝里省下来,留给他吃的。文中提到好吃的东西,几乎都与母亲无缘。
母亲的心中应该是怀过希望的,希望将来和儿子生活在一起。可最后带给她的是绝望,是后悔:“早知道送出去回不来,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他走的!”作为孝子的季羡林,早就立下誓愿:“一旦大学毕业,找到工作。立即迎养母亲”。可是母亲没有等到这一天,永远永远地走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怎么不令人肝肠寸断呢!母亲的早逝。使季先生心中留下了永久的悔。
整篇文章,笔墨中浸透着苦难,饱含着深情,但感觉是舒缓平静的,及至到了最后,感情迅速推倒了顶点。犹如江河决堤,汹涌浪潮决堤而下;火山爆发,炽热的岩浆喷涌而出,特别是结尾:我后悔,我真后悔,我千不该万不该离开了母亲。世界上无论什么名誉,什么地位,什么幸福,什么尊荣,都比不上呆在母亲身边,即使她一个字也不识,即使整天吃“红的”。感情真挚,宛如旷野惊雷,天崩地裂,给人以强烈的震撼力。
正如一位学者说的那样:“季老这篇文章。乃用‘红’的‘白’的写成,‘红’的是血,心中淌着的血;‘白’的是泪,沾湿稿笺的泪。”《赋得永久的悔》一文,以不事雕琢的朴素文字,展现了季老饱经沧桑,丰富细腻的感情世界,令人叹为观止,看来好文章当以感情为上。
4. 赋得永久的悔好词好句都有哪些
从“志于学”到超过“从心所欲不逾矩”,曲曲“山重水复疑无路”,又看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喜悦与忧伤并驾,失望与希望齐飞,我的经历可谓多矣。世界上无论什么名誉,什么地位,什么幸福,什么尊荣,都比不上呆在母亲身边,即使她一个字也不识。
贫无立锥之地 俯拾皆是 懵懵懂懂。一旦当我懂得了珍惜的时候,本该珍惜的东西早已悄悄从这个世界溜走了。
1、楼门外的人行道,不光是扫,而且是用肥皂水洗。人坐在地上,决不会沾上半点尘土。
德国人爱清洁,闻名全球。德文里面有一个词儿 Putzteufel, 指打扫房间的洁癖,或有这样洁癖的女人。
Teufel 的意思是“魔鬼”, Putz 的意思是“打扫”。别的语言中好像没有完全相当的字。
我看,我的女房东,同许多德国妇女一样,就是一个不折不扣“清扫魔鬼”。 ——季羡林 《留德十年》 2、《世说新语·任诞等二十三》第一条就讲到阮籍、嵇康、山涛、刘伶、阮咸、向秀和王戎“常集于竹林之中,肆意酣畅”。
这是一群酒徒。其中最著名的刘伶命人荷锹跟着他,说:“死便埋我!”对死看得十分豁达。
实际上,情况正相反,他们怕死怕得发抖,聊作姿态以自欺欺人耳。 ——季羡林 《季羡林谈人生》 3、四十年代中叶的香港同今天的香港,有相同的地方,就是地少人多,但是不相同的地方却一目了然:那时的香港颇有点土气,没有一点文化的气息,找一个书店都异常困难。
走在那几条大街上,街上的行人摩肩接踵,熙熙攘攘。头顶上那些鸽子窝似的房子中闹声极大,打麻将洗牌之声,有如悬河泻水,雷鸣般地倾泻下来;又像是暴风骤雨,扫过辽阔的大原。
让我感觉到,自己确确实实是在人间,不容有任何幻想。在当时的香港这个人间里,自然景观,除了海景和夜景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可看的。
因为是山城,同重庆一样,一到夜里,万灯齐明,高高低低,上上下下,或大或小,或圆或方,有如天上的星星,并辉争光,使人们觉得,这样一个人间还是蛮可爱的。 ——季羡林 《一生的远行》 4、虽然在清华大学时都是同学,但因行当不同,接触并不多。
此时却被迫聚在一起,几乎都成了推心置腹的朋友。我们闲坐无聊,便上天下地,胡侃一通。
我们都是二十三四岁的大孩子,阅世未深,每个人眼前都是一个未知的世界,堆满了玫瑰花,闪耀着彩虹。我们的眼睛是亮的,心是透明的,说起话来,一无顾忌,二无隔阂,从来没有谈不来的时候,小小的车厢里,其乐融融。
也有一时无话可谈的时候,我们就下象棋。物理学家王竹溪是此道高手。
我们五个人,单个儿跟他下,一盘输,二盘输,三盘四盘,甚至更多的盘,反正总是输。后来我们联合起来跟他下,依然是输,输,输。
哲学家乔冠华的哲学也帮不了他。在车上的八九天中,我们就没有胜过一局。
——季羡林 《一生的远行》 5、我主张,一个人一生是什么样子,年轻时怎样,中年怎样,老年又怎样,都应该如实地表达出来。在某一阶段上,自己的思想感情有了偏颇,甚至错误,决不应加以掩饰,而应该堂堂正正地承认。
这样的文章决不应任意删削或者干脆抽掉,而应该完整地加以保留,以存真相。 ——季羡林 《一生的远行》 6、我能逃,然而,寂寞又跟上我了呀! ——季羡林 《寂寞》 7、此外,我还旁听了或偷听了很多外系的课。
比如朱自清、俞平伯、谢婉莹(冰心)、郑振铎等先生的课,我都听过,时间长短不等。在这种旁听活动中,我有成功,也有失败。
最失败的一次,是同许多男同学,被冰心先生婉言赶出了课堂。最成功的是旁听西谛先生的课。
西谛先生豁达大度,待人以诚,没有教授架子,没有行帮意识。我们几个年轻大学生——吴组缃、林庚、李长之,还有我自己——由听课而同他有了个人来往。
他同巴金、靳以主编大型的《文学季刊》是当时轰动文坛的大事。 ——季羡林 《此情可待成追忆》 8、"“环顾左右,朋友中国学基础胜于自己者,大有人在。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竟独占‘国学大师’的尊号,岂不折煞老身!”为此,我在这里昭告天下:请从我头顶上把“国学大师”的桂冠摘下来。 ——季羡林" 9、“吐火罗文残卷只有中国新疆才有。
原来世界上没有人懂这种语言,是西克和西克灵在比较语言学家W.舒尔策(W.Schulze)帮助下,读通了的。他们三人合著的《吐火罗语语法》,蜚声全球士林,是这门新学问的经典著作。
但是,这一部长达五百一十八页的煌煌巨著,却决非一般的入门之书,而是异常难读的。它就像是一片原始森林,艰险复杂,歧路极多,没有人引导,自己想钻进去,是极为困难的。
读通这一种语言的大师,当然就是最理想的引路人。 ——季羡林 《留德十年》 10、谈到口试,我想在这里补充两个小例子,以见德国口试的情况,以及教授的权威。
19 世纪末,德国医学泰斗微耳和( Virchow) 有一次口试学生,他把一盘子猪肝摆在桌子上,问学生道:“这是什么?”学生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哪里会想到教授会拿猪肝来呢。
结果是口试落第。微耳和对他说:“一个医学工作者一定要实事求是,眼前看到什么,就说是什么。
连这点本领和勇气都没有,怎能当医生呢?”又一次,也。
5. 季羡林《赋得永久的悔》评价
《赋得永久的悔》是季羡林在“望九之年”写下的一篇文章,他的永久的悔,就是儿时不该离开故乡、离开母亲。
季羡林6岁以前,同母亲朝夕相处,相依为命,母亲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母亲那双长满老茧的手,在他心里占据了重要位置,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6岁时,季羡林离开家乡,到济南投奔叔父,入私塾读书,从此以后,就离开了母亲,后来有两次短暂的会面,但都是由于回家奔丧,留的时间也都很短暂。那时,想着母亲多少日夜眼望远方盼望自己的儿子回来,他发誓要在大学毕业后迎养母亲。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季羡林上大学二年级时,母亲就去世了,回到老家时,母亲已经躺在棺材里,连遗容都没能见上。此后数十年,季羡林一想到母亲就会泪流不止。
祖国,是他的另一个“母亲”。无论是在留德期间,还是回到祖国在北大工作时,他都怀着对祖国如同母亲般情感,践行着“爱国”这一诺言。他曾经说过:“平生爱国不甘后人,即使把我烧成灰,每一粒灰也是爱国的。”
在德国留学的日子里,他几乎时刻牵挂着“两个母亲”,“我在国内的时候,只怀念,也只有可能怀念一个母亲。现在到国外来了,在我的怀念中就增添了一个祖国母亲。这种怀念,在初到哥廷根的时候,异常强烈。以后也没有断过。对这两位母亲的怀念,一直伴随着我度过了在德国的十年,在欧洲的十一年。”
“大千世界,芸芸众生,除了看破红尘出家当和尚的以外,每一个人都会有一个家。一提到家,人们会不由自主地漾起一点温暖之意,一丝幸福之感。”
6. 读完《赋得永久的悔》的感悟
“我在母亲身边只呆到6岁,以后两次奔丧回家,呆的时间也很短。现在我回忆起来,连母亲的面影都是迷离模糊的,没有一个清晰的轮廓。特别有一点,让我难解而又易解:我无论如何也回忆不起母亲的笑容来,她好像是一辈子都没有笑过,家境贫困,儿子远离,她受尽了苦难,笑容从何日来呢?有一次我回家听对面的宁大婶告诉我说:“你娘经常说,早知道送出去不回来,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他走的!”简单的一句话里饱含着多少辛酸,多少悲伤啊!母亲不知有多少日日夜夜,眼望远方,盼望自己的儿子回来啊!然而这个儿子始终没有归去,一直到母亲离开这个世界。
对于这个情况,我最初懵懵懂懂,理解得并不深刻。到了上高中的时候,自己大了几岁,逐渐理解了,但是自己寄人篱下,经济不能独立,空有雄心壮志,怎奈无法实现,我暗暗地下定了决心,立下了誓愿:一旦大学毕业,自己找到了工作,立即迎养母亲,然而没有等到我大学毕业,母亲就离开我走了,永远永远地走了。古人说:“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这句话正应在我身上。我不忍想像母亲临终思念爱子的情况,一想到,我就会心肝俱裂,眼泪盈眶。当我从北平赶回济南,又从济南赶回清平奔丧的时候,看到了母亲的棺材,看到了那简陋的屋子,我真想一头撞死在棺材上,随母亲于地下。我后悔,我真后悔,我千不该万不该离开了母亲。世界上无论什么名誉,什么地位,什么幸福,什么尊荣都比不上呆在母亲身边。
这就是我的永久的悔。”
《赋得永久的悔》,如泣如诉。这是一份平平常常的人生菜单,季先生到了耄耋之年感叹自己的人生,这是季先生心灵的晾晒,值得我们深思。母亲的伟大在于母爱,母爱的伟大在于无私。母亲为了孩子可以舍得一切,忍受一切,充当一切。那么,作为儿女应该怎样回报母亲呢?读完这篇文章,我最深的感慨是,我们应该趁着自己的母亲还健在,赶紧补上这一堂人生之课,不要因为自己的怠慢和疏忽酿成人间悲剧,时间不等人呀!正象季老先生所讲的, 什么名誉、什么地位、什么幸福,比起伟大的母亲又算得了什么!是啊,对我们每一个人来讲,人生固然重要,但与伟大的母爱和母亲的无私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季先生的感受刻骨铭心!永久的悔实则是无尽的爱。我们可能不曾有季先生那样的悔,但愿我们每一个人都不要像季老先生那样,纵使悔痛一生,也唤不回望眼欲穿的那位母亲的生命。在母亲过世后抚棺大哭时,恨不能随母亲而地下,然后再为“永久的悔”写什么赋。我希望我们大家都有颗清清明明的心,不要有这样永久的悔。让我们理解和关爱自己的母亲吧!伟大的母爱是一盏不灭的灯。
7. 赋得永久的悔
赋得永久的悔 开放分类: 书籍、辞赋、平装、季羡林 著、人民日报出版社 赋得永久的悔 作者:季羡林 著 出版/发行时间: 1996-1-1 出版社: 人民日报出版社 丛书名: ISBN:9787800028120 出版时间:2007-1-1 版次:2 印次: 页数:302 字数:255000 纸张:胶版纸 包装:平装 开本: 定价:19.8 元 内容提要:本书收录的是我国著名作家季羡林的62篇散文。
全书大致按生活、游历、杂感、友情诸方面归类,力求映现季先生的生活经历、情感心路,择要辑录。读季先生的文字,亲切,似长者;真诚,似友人。
宛如故人正促膝交谈,于不知不觉中,被那充盈的激情擒住双臂,在无垠的雪地里随心所欲地跳起了华尔兹。一山一石,一草一木,一人一事,一封一邑,在季先生笔下都是焕发光彩,增添情趣。
谈身边琐事而有所寄托,论人情世局而颇具文采,因小见大,余味无穷,兼师东西,独辟蹊径。本书收录我国著名作家季羡林的散文,共62篇。
本集子仅局限于自1978 年即新时期以来的散文作品,大致按生活、游历、杂感、友情诸方面归类,力求映现季先生的生活经历、情感心路,择要辑录。季羡林,著名古文字学家、历史学家、作家。
曾任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委员、北京大学副校长、中国社科院南亚研究所所长。1911年出生于山东省清平县(现并入临清市)。
1946年,他由德国留学回国,被聘为北京大学教授,创建东方语文系。1956年当选为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委员。
1978年任北京大学副校长。其著作已汇编成《季羡林文集》,共24卷。
《<赋的永久的悔>(季羡林著·自序)》云:我向不敢以名人自居,我更没有什么名作。但是当人民日报出版社的同志向我提出要让我在《名人名家书系》中占一席地时,我却立即应允了。
原因十分简单明了:谁同冰心、巴金、萧乾等我的或师或友的当代中国文坛的几位元老并列而不感到光荣与快乐呢?何况我又是一个俗人,我不愿矫情说谎。 // 我毕生舞笔弄墨,所谓“文章”,包括散文、杂感在内,当然写了不少。
语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自己的东西是好是坏,我当然会有所反思:但我从不评论,怕自己迷了心窍,说不出什么符合实际的道道来。
别人的评论,我当然注意;但也并不在意。我不愿意像外国某一个哲人所说的那样“让别人在自己脑袋里跑马”。
我只有一个信念、一个主旨、一点精神,那就是:写文章必须说真话,不说假话。上面提到的那三位师友之所以享有极高的威望,之所以让我佩服,不就在于他们敢说真话吗?我在这里用了一个“敢”字,这是“画龙点睛”之笔。
因为,说真话是要有一点勇气的,有时甚至需要极大的勇气。古今中外,由于敢说真话而遭到恶运的作家或非作家的人数还算少吗?然而,历史是无情的。
千百年来流传下来为人所钦仰颂扬的作家或非作家无一不是敢说真话的人。说假话者其中也不能说没有,他们只能做反面教员,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 但是,只说真话,还不能就成为一个文学家。文学家必须有文采和深邃的思想。
这有点像我们常说的文学的思想性和艺术性的问题。我说“有点像 ”,就表示不完全像,不完全相等。
说真话离不开思想,但思想有深浅之别,有高下之别。思想浮浅而低下,即使是真话,也不能感动人。
思想必须是深而高,再济之以文采,这样才能感动人,影响人。我在这里特别强调文采,因为,不管思想多么高深,多么正确,多么放之四海而皆准,多么超出流俗,仍然不能成为文学作品,这一点大家都会承认的。
近几年来,我常发一种怪论:谈论文艺的准则,应该把艺术性放在第一位。上面讲的那些话,就是我的“理论根据”。
// 谈到文采,那是同风格密不可分的。古今中外,有成就的作家都有各自的风格,泾渭分明,决不含混。
杜甫诗:“清新庾开府,俊逸鲍参军。”这是杜甫对庾信和鲍照风格的评价。
而杜甫自己的风格,则一向被认为是“沉郁顿挫”,与之相对的是李白的“飘逸豪放”。对于这一点,自古以来,几乎没有异议。
这些词句都是从印象或者感悟得来的。在西方学者眼中,或者在中国迷信西方“科学主义”的学者眼中,这很不够意思,很不“科学”,他们一定会拿起他们那惯用的分析的“科学的”解剖刀,把世界上万事万物,也包括美学范畴在内肌分理析,解剖个淋漓尽致。
可他们忘记了,解剖刀一下,连活的东西都立即变成死的。反而不如东方的直觉的顿悟、整体的把握,更能接近真理。
// 这话说远了,就此打住,还来谈我们的文采和风格问题。倘若有人要问:“你追求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文采和风格呢?”这问题问得好。
我舞笔弄墨六十多年,对这个问题当然会有所考虑,而且时时都在考虑。但是,说多了话太长,我只简略地说上几句。
我觉得,文章的真髓在于我在上面提到的那个“真”字。有了真情实感,才能有感人的文章。
文采和风格都只能在这个前提下来谈。我追求的风格是:淳朴恬澹,本色天然,外表平易,秀色内涵,形式似散,经营惨淡,有节奏性,有韵律感,似谱乐曲,往复回还,万勿率意,切忌颟顸。
我认为,这是很高的标准,也是我自己的标准。别人不一定赞成,我也不强求别人赞成。
喜欢哪一。





